一、起源
1.形成地域
杏林是中医学界的代称。医家每每以“杏林中人”自居,人们也以“杏林春暖”“誉满杏林”等来称颂医家高尚品质和精良医术。据葛洪《神仙传》记载:“君异居山间,为人治病,不取钱物,使人重病愈者,使栽杏五株,轻者一株,如此数年,计得十万余株,郁然成林……”这就是杏林文化开山鼻祖董奉。他与南阳张仲景、谯郡华佗齐名,并称为东汉末年“建安三神医”。董奉事迹在民间被广泛传颂,董奉的杏林精神被业界奉为楷模,庐山杏林被世界视为一方圣地。北宋文豪苏轼的诗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描绘了庐山的美丽风光。几千年来,庐山以其独特自然景观和丰富的人文历史以及美丽的传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其中,杏林文化作为中国传统医学文化的一部分,从这座山开始并传承至今。
2.杏林始祖
董奉(200—280年),又名董平,字君异,号拔乾,长乐人。从小学医,信奉道教,专为人治病,为东汉名医,人称“董仙杏林”。董奉年轻时,曾是家乡侯官县(当时长乐隶属侯官)一名县衙小吏,后行医四海,遍涉名山大川,晚年归隐豫章(今江西)庐山,为百姓治病。《浔阳志·董奉太乙观》记载:“董奉居庐山大中祥符观”。
董奉立志要医病救贫。他医术高明,能用杏树与其他药物配制成药丸和药水给人治病,颇有奇效。因此,找他治病的人愈来愈多,被他治愈的病人也日益增多,医名远扬。
董奉年少时在长乐、南昌行医,每医好病人皆不收报酬,只要求患者愈后在山上种杏五株,以后杏熟成果,取杏果以为药。后到了庐山,仍按前例,只数年种杏树十万余株,蔚然成林。每当杏熟,储在仓库里,常常是缸满仓流,吃不完,也用不完(指药用),便出示榜文,遍贴乡村说:若有人要杏子,即用谷子来换;一担谷子换一担杏子。自己把谷子挑来,并把杏子挑回去,自觉遵守。据说也有人仅挑半担谷子,却换回一担杏子。董奉养有一只吊睛白额猛虎,见此就奔前咆哮不止,吓得人不敢再占小便宜。董奉每年都用杏子换了几十担谷子,然后赈济给附近村庄的贫民。老百姓说:董奉既为人医病,又广为救贫,此乃天下第一大好人。董奉种杏行医救贫的缘故,后代便把医生的职业称为“杏林”。
3.杏林遗址
1991年,我国考察组在庐山山南考察,于一墓穴中发现明代和尚、归宗寺主持果清禅师的《重兴归宗田地界址碑记》和有关图刻。碑记和图刻详细记载了董奉杏林、杏坛庵和庵产等情况,指出杏坛庵在陶渊明醉石以东的般若峰下,庵产方圆百里。
董奉在庐山遗迹颇多,根据资料和史实可查:有他居住的杏林草堂,称为董奉馆,后在此处又曾建杏坛庵;有后人祭祀的太乙宫、真君庙、太乙观、太乙祥符观等;有伏虎庵,是董奉“虎口取骾”和“虎守杏林”遗址等。
受救治、接济的纯朴民众把董奉尊崇为消灾救命的“活神仙”。他在庐山隐居数年,每年经其治愈的患者,以其施医居所为中心向周边延展种植杏树回报救治之恩。因此,庐山脚下皆是杏林范围,大概面积在3000亩以上。
4.成杏缘由
杏树是原产我国的一种古老果树。《中国杏和樱桃的栽培史略》一文对中国杏(果)树的栽培史和相关文化史有详细考察:从考古实物来看,河南驻马店杨庄出土过夏代的杏核和山杏核,湖北荆门包山也出土过战国时期的杏;从文字学的角度来看,“杏”字也出现很早,殷墟甲骨文中已有“杏”字;从典籍资料来看,《夏小正》一书中有“梅、杏、杝桃则华”“囿有见杏”的记述,《山海经·中山经》也有“灵山……其木多桃、李、梅、杏”的记述。根据上述资料推断,杏树很早就在我国有人工栽培,它在我国可能已有4000多年的栽培史。因为其常见,史籍不乏关于它的记载。如西汉刘歆《西京杂记》记载汉代长安城的上林苑有“文杏、蓬莱杏”,东汉王逸的《荔枝赋》记述“魏土送西山之杏”,三国卢毓《冀州论》载“魏郡好杏,地产不为珍”,魏晋时期《名医别录》载“生晋山川谷”,西晋潘安《闲居赋》载“梅杏郁李之属”。杏花在唐代就被赋予了“春风得意”和富贵的人格化含义,唐代长安的曲江池、慈恩寺都有大片杏园,进士及第有“探花宴”之举,在全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杏树具有多种用途,其果肉不仅可食用,还可制成美味的果汁,是一种理想的饮料。此外,杏树的种仁也可用于药用,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另外,杏花也具有观赏价值,是人们喜爱的观赏植物之一。杏树是一种原产于中国的果树,具有很高的经济和临床应用价值。
5.后世纪念
据载今江西九江董氏原行医处仍有杏林。董奉死后,人们在庐山上建有董奉馆;在长乐有一座山被称为董奉山;在福州的茶亭街河上村有一座明代的救生堂,均为纪念董奉。
今古槐镇龙田村境内有董奉山,就是后人为纪念董奉改名的。董奉山原名福山,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志》说福州是“因州西北有福山,故名”。
清乾隆《福州府志》按语说:“福山,今名董峰山,属长乐县”,董峰可能是董奉的谐音。有的说,福州得名的福山,就是董奉山。
今日董奉老家,古槐镇龙田村与雁堂村交界处,建起了颇具规模的董奉草堂。草堂占地20亩,仿后汉三国时代风格而建,四周遍植杏树,使我们能感受“杏林春暖”千古佳话的意韵。
董奉草堂中的景观有中国长乐中医馆、“杏林望重”大屏风、清代名医陈修园专馆南雅堂、“百草园”以及各种石刻等景点。正厅内立董奉“悬壶济世”半身塑像。
杏林繁花绽放,春雨带来新生。杏林文化所体现的是深深植根于大众心中的美好愿望与追求,是医德与医术的至高表达,是民族文化的鲜明诗意的体现。今天,当我们仰望杏林中高耸的董奉塑像,会感受到他的崇高与伟大,如同巍峨的高山耸立在人们心中,他的品行和行为又如同一股清泉,无声无息地滋润着万物。董奉的精神是永恒的,他是人类大爱精神的象征与化身。
令人感到痛惜的是,自从董奉去世后,庐山杏林园经历了世道的沧桑巨变,几近荒废。其荒凉景象如同杜甫在《大觉高僧兰若》中所描述的那样:“巫山不见庐山远,松林兰若秋风晚。一老犹鸣日暮钟,诸僧尚乞斋时饭。香炉峰色隐晴湖,种杏仙家近白榆。飞锡去年啼邑子,献花何日许门徒。”到了清朝,乾隆皇帝还曾经下诏书,划地百亩以重修庐山杏林园。然而,近代时期,由于国难当头,战争不断,董奉开创的庐山杏林园几近荒芜,杏林文化的源头几乎被世人所遗忘。
中华中医药之所以传遍全球,享誉世界,正是因为其扎根于博大精深的文化土壤。庐山作为中医杏林文化的发源地,董奉曾在这里治病救人几十载,其高尚的医德已成杏林佳话,这种杏林医风,可成为中医道德主旋律,定将伴随中华民族而永生。
二、发展
“董奉杏林”牌是庐山的重要名片,是道教、中医、养生、文化、旅游的融合。庐山市所在的古南康军诞生的“南康医学”和旴江、婺源、庐陵医学并称江西四大医学流派。南康医派群星璀璨,道医代表有董奉、崔嘉彦、刘开,儒医代表有叶清叟、罗克藻、徐必达,官医有李观民、朱端章。杏林文化已走向了世界,成为人类生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是九江、庐山对人类生生不息的伟大贡献。在庐山、在九江,杏林文化与健康产业也有了更深度的融合和呈现,一代代九江人秉承着杏林精神不断前行,为天下人的健康、幸福作出不懈的努力。
1.医药行业的发展
千百年来,这里涌现出一大批秉承杏林精神的生命健康机构和杰出的人物以及自然药学的代表,并开设了多家医药公司,形成了以推广中医文化、生产加工中成药制剂保健品、医疗技术咨询等为主体的中医药文化集散地。早在1810年(清•嘉庆庚午年)第一代传人张管翼对陈实功(明)中医《外科正宗》进行了历史上最成功的改编,开设了庆余堂医药公司,奠定了中医外科三大流派“正宗派”的学术基础。1872年《杭州府志》记载:清中末期第二代传承人张万春在杭州良山门外种植千余亩贝母及负责南方药材采办,广为皇室及医家使用,鼎盛时期沿长江重庆至上海72家药铺无庆余堂“张一刀”字号中药饮片不受纳,深受社会爱戴,享有“北有同仁堂,南有庆余堂”的美誉。1872年(同治十一年),同治皇帝御赐庆余堂牌匾,牌匾右上角刻有“几生修的到梅花”篆体。原匾现藏于江西省南昌市圣旨博物馆。1937年,由于战乱,庆余堂由南京迁址江西省九江市大中路474号,当自此面积2千余平方,药工36人,开启了在九江悬壶济世生涯……1939年,第五代传承人张仁海不忘报国,置身革命回老家(江苏南京)参军新编六担任上海站地下工作,与曾任中师、共中央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央顾问委员会副主任谭振林及曾任江西省委主席邵式平是亲密战友;是原上海市公安局第一任副局长陆政及第一任消防处书记吴桐生及温州市第一任邮政局长赵万海入党介绍人。为我国革命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1956年,为支持国家“公私合营”政策,庆余堂及创办的九江市三家城市卫生院(甘棠、滨兴、溢浦)及一家农村卫生院(十里)无条件交给了国家,至此,庆余堂暂停歇业。2017年,中国文化保护研究院赠庆余堂“中国中医”金字牌匾;2017年9月18日,庆余堂在社会各界大力支持下重振开业。6年来先后在日照、威海、荆州龙岩等地开设分公司。6年来获得:中国市场学会、质量万里行促进会颁发的“民族畅销产品”;九江市人民政府公布“九江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单位”;九江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旅游局公布的“庆余堂中医药非遗传播基地”;江西省人民政府公布的“江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单位”。2023年2月庆余堂第七代传人张忠霖医师被录入“九江市第六批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随后,当地成立了多家以杏林为命名的中医馆或诊疗室,对于弘扬、继承和创新中医药文化具有重要意义。尤其是通过这种发展,能够让当代人更好地了解我国传统治疗方式及博大精深的养生学,发挥中医“治未病”、预防为主的健康生态学,杏林中医馆以“仁德为先 大医精诚”为核心价值观,致力于中医药的传承和发掘,搭建中医服务平台,不断弘扬中医药传统文化。
2.杏林论坛
第一届全国中医药养生庐山杏林论坛于2009年9月16日至18日在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现庐山市)的天沐温泉度假村成功举办。胡振鹏等省领导、李国强等科技厅领导、省卫健委领导以及北京中医药行业的领导、国医大师、行业专家都亲自参加首届论坛;九江市委书记、市长、星子县委书记潘熙宁、县长刘超等领导也亲临现场。次日,中华中医药学会的领导、国医大师、九江市人大副主任王际民、九江市政府副市长李伟、九江市政协副主席魏改生、星子县人大主任陶勇清等众多领导在庐山天合谷景区为董奉雕塑揭幕,并栽下了百颗银杏树苗。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由中华中医药学会和星子县人民政府联合命名的董奉雕塑和由冯模健题名的董奉生平石刻得以面世。
第二届杏林论坛的举办进一步引起了国家有关部门和新闻媒体的广泛关注。全国40多家新闻媒体对论坛进行了采访、报道。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吴刚副局长、中华中医药学会谢阳谷副会长寄望将庐山杏林论坛打造成知名品牌。国医大师陆广莘在会上做了题为《杏林文化引导中医文化建设》的专题报告。
第三届杏林论坛于2011年12月26日在北京中国中医科学院举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央党校、中医科学院、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人民大学、北京中医药大学等方面的领导、专家、学者与会,《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科技日报》《健康报》《中国中医药报》等主流媒体对论坛进行了跟踪采访报道,本届高峰论坛的主题是“道以医显”。
由于有冯模健先生为首的一批人,致力于杏林文化的研究、挖掘和传播达十几年,同时,以政府之名,实为民间文化自觉,举办了四届“庐山杏林论坛”,邀请了大量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科学院、著名中医学院的国医大师、专家、教授、产业精英莅临庐山杏林论坛,国医大师、名人专家、各级领导对庐山杏林文化有了更充分地了解,他们从“杏林文化与中华文明”“杏林文化与道教养生”“杏林文化与现代价值观”“杏林文化与中华民族复兴”等方面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三、主要贡献
1.杏林文化的形成
董奉去世后,“杏林”的故事一直流传了下来,许多医者都以他为榜样,如明代的名医郭东,他在山下种植了上千棵杏树,效仿董奉的杏林;苏州的郑钦谕也在他的庭院中建了杏园,他用病人赠送的东西去帮助贫困的人;元代的书画家赵孟頫在病重时,被名医严子成治愈,为了表示感谢,他特意画了一幅《杏林图》送给严子成。后来,“杏林”成为了称赞医生高尚医德和精湛医术的代名词。人们在称赞有高尚医德、精湛医术的医生时,常用“杏林春暖”“誉满杏林”“杏林高手”等词语来形容。近现代的医药团体、杂志刊物也常以“杏林”来命名。“杏林”已经成为医界的别称。这些关于“杏林”的美好故事,不仅在民间和医界传为佳话,而且也成为历代医家激励自己的典范,提醒他们要不断提高医技,以解除病人的痛苦。
“杏林”已成为中华传统医学的代名词,自古医家以位列“杏林中人”为荣,医著以“杏林医案”为珍藏,医技以“杏林圣手”为赞誉,医德以“杏林春暖”为美誉,医道以“杏林养生”为崇高的追求。
杏林文化,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一颗璀璨的明珠,无疑是我们祖国传统医学的杰出代表。这种文化的传承与发扬,并非依赖于官方的引导、经典的传世、系统的教育或是师徒间的传授,而是深深植根于广大民众之中。其深厚的社会根源在于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不曾停止对真、善、美理想的追求。这种追求,如同长江大河,源源不断,滋养着杏林文化的成长与发展。
杏林文化体现了中华民族对生命和健康的尊重与关爱,对医术的精益求精和对患者的无私奉献。它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注重心理、环境等多种因素在疾病治疗中的作用。这种以人为本,以和为贵的理念,正是杏林文化能够深入人心,流传千年的原因。
在现代社会中,杏林文化的影响力仍然深远。它告诫我们,在追求科技进步的同时,不应忘记对人文精神的追求。在医疗服务中,我们不仅要关注患者的身体健康,更要关注他们的心理健康和精神需求。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杏林文化的核心价值观——“亲、善、诚、信、中、和”,才能真正做到以人为本,全心全意为人民的健康服务。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科技的发展极大地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也为医疗服务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然而,我们不能忽视的是,人的身体和心灵是一个整体,健康的定义不应仅仅局限于身体的健康。因此,我们需要像杏林文化所倡导的那样,关注患者的心理健康和精神需求,帮助他们建立积极的生活态度,提高生活质量。
总的来说,杏林文化不仅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我们现代社会宝贵的精神财富。我们应该珍惜并继续发扬这种文化,让它在新的时代背景下继续发扬光大,为人类的健康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董奉在庐山修道行医、济世救人,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典故,如“虎口取骾”“杏林春暖”“草堂求雨”“虎溪三啸”“浔东斩蛟”等,代代相传。在老百姓口口相授的故事里,在医界代代相承的效仿中,形成了广泛的价值认同而转换成一种文化现象。这种文化现象体现的就是根植大众心中的寄托与追求,是医德、医技的表达,是强劲的民族文化体现。
历代文学名家在庐山留下了许多赞誉董奉行医济世、独创杏林的历史名篇。
唐代李白的“禹穴藏书地,匡山种杏田”,王维的“董奉杏成林,陶潜菊盈把。彭蠡常好之,庐山我心也”,杜甫的“香炉峰色隐晴湖,种杏仙家近白榆”;
明代唐寅的“人来种杏不虚寻,仿佛庐山小径深”,李时勉《杏林》诗云:“山边种树绕林垌,几处曾看此独名。花近药栏春雨霁,阴浮苔径午风清。岩前虎卧云长满,树底人来鸟不惊。遗迹尚存仙路杏,只应怀古独含情。”清代征士放《杏林诗》云:“吾亦知医术,平生慕董君,药非同市价,杏以代耕耘。山下虎收谷,溪边龙出云。芳林伐已久,到此仰余芬。”
他们描绘了杏林仙境的独特风光和超然感受,再现了杏林中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人与人之间信任互动的美好情景,也表达了对董奉的崇敬之情。
杏林文化不仅仅是某地或某种事迹的代表,而是中医文化的象征,是传统中医文化现象的标志。杏林文化不仅代表了董奉的医德医术,更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董奉作为一位真实存在的医生,被塑造成为神祇,其信仰习俗传承历史悠久,流行地域广泛,因此属于中华传统文化的范畴,更是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2.杏林文化的内涵
葛洪所著的《神仙传·卷十·董奉》专篇,不仅对董奉医学地位给予高度肯定,同时给我们展开了一幅春意盎然、诚信和谐的宁静画卷:“又君异居山间,为人治病,不取钱物。使重病愈者,使栽杏五株,轻者一株。如此数年,计得十万余株,郁然成林。乃使山中百禽群兽,游戏其下。卒不生草,常如芸治也。”这种神仙般意境杏林园的描述,既是董奉以“返朴归真”为理念创建杏林园的实践写照,也不乏道家葛洪个人的思想倾向,从中可以看出道家对理想社会的追求——和谐杏林。
3.杏林精神
在距今1800多年的东汉末年,董奉创建了杏林。长久以来,杏林文化一直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董奉深受老子“中和”思想和太平道“均和”思想的影响,这使得杏林文化的内涵深深地打上了“道与德”的文化印记。
在庐山度过了数十年的董奉,他的追求并非世俗的荣华富贵,而是顺天应人,尊重自然的运行规律。他在庐山构建了一个和谐的杏林园,这个园子不仅是他修道从医的实践,更是他追求的最高境界——无为而为的象征。在这个园子里,他秉持着宁静以致远,淡泊以明志的人生哲学,这体现了他超越世俗,与天地合一的超然境界。
“敷浴治疠”“斩鼍除魅”“杏茶治癔”等传说,都深深地展现了董奉对大众的仁慈和善良,同时也揭示了他擅长运用自然疗法、环境调适以及心理调适的高超医术。从“百禽群兽,游戏其下。卒不生草,常如芸治也”这一景象,我们可以看到杏林中的百姓和动物和谐共处,人们在杏林中往来,享受着宁静和惬意的生活。这些都让我们深刻体验到杏林文化的真谛,那就是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和谐之美。
这种“和谐”是通过“惩恶扬善”“伐其不足、损其有余”来实现的,同时达到“至亲”“至善”“至诚”“至信”“至中”“至和”。
“杏林”不仅仅是一个地名,更是一个象征着高尚医德和医术的价值标准。它包含了“亲、善、诚、信、中、和”的丰富内涵,这些品质都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医者所必须具备的。而“杏林精神”的灵魂则在于“道”与“德”,也就是对医术的精益求精和对患者的无私奉献。所有学习医药的人都会推崇“杏林精神”,并希望成为“杏林中人”。这正是杏林文化能够延续至今,并始终保持强大生命力的原因。同时,杏林文化也是传统中医药文化精神的基石,为中医药的发展提供了强大的精神动力。
4.重视医学教育,弘扬医德医风
杏林文化是以董奉在庐山施医济世开辟的杏林园为符号。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生命无价”,这一尊重人类生存尊严的价值观贯穿中华五千年文明,而实现这一价值观的关键途径是追求和谐。加强对杏林文化本质理念的把握与解读,可以帮助医学生更好地理解人与自然万物、人与社会和谐共处的精神内涵,可以帮助医学生树立“仁”和“精”“诚”等中医药传统文化核心价值取向,自觉加强自身道德品质的修养,做一个德艺双馨的苍生大医。杏林文化作为中医药文化的代表,是祖国传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其核心是注重维护人体与自然的和谐秩序,强调平衡和谐与人文关怀。这种文化传统不仅催生了中医药行业独特的文化价值观和服务理念,更在今天被赋予了更重要的意义。我国正进一步深化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惠民政策和社会医疗保障制度正在逐步建立和完善,这是国家实施民生工程的重大战略举措。医疗行业是一个充满人文关怀和职业道德水准的领域,其行为准则和价值观念在市场经济环境下往往面临着诸多挑战,只有依赖于弘扬“杏林文化”为代表的优秀文化传统的核心价值理念,促进医者的人格修养自律和伦理道德自觉,才能实现大医精诚的德艺双馨。
5.注重首创精神,发展医药技术
传承中医衣钵,弘扬杏林文化,传承中医药文化是时代赋予我们的历史使命。杏林文化的创新与发展即当代中医药文化的继承与创新。
中医药类院校是中医药文化传承的主要载体。在教学过程中,中医传统文化与其他相关学科交叉渗透;探索和钻研中医药文化理论基础外,更要帮助学生形成系统的中医药传统文化思维,如天人合一整体观、阴阳平和的健康观等;中医药类院校积极向大众普及中医药文化相关知识,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医药文化;中医药文化养生保健产业日益蓬勃发展。“杏林文化”与产业相结合,以文化促进产业发展,以产业扩大文化传播,利用中医药文化资源打造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经济产业链,发扬杏林文化。
我们国家开始大力资助中医药重大研究课题,加强了中医药科研的投入,不断完善科技创新研发体系、中医药标准体系,我国已经形成中医药研发体系,建立了多种与中医药相关的数据资源数据库,中药专利发明成果丰硕。中医基础研究也呈现多学科、多层面、多角度、多方法协同研究的可喜局面,对中医药基本原理、核心理论及关键技术的现代研究越来越深入。
6.推广杏林文化,造福人类健康
神农尝百草,伏羲制九针,开中华医药之先河。至今,博大精深的中医药及其众多医药名家和数百万卷经典著作,仍然为捍卫人类健康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经过几十年不懈奋斗,我国形成了以县中医医院为龙头、乡镇卫生院为枢纽、村卫生室为基础的中医药服务网络。并且建立起了包括院校教育、师承教育、继续教育在内的多形式、多层次、多途径的中医药教育体系,为培养中医药人才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随着我国的对外开放,中医药不断走出国门,在海外的影响日益扩大,越来越多的外国民众选择中医药作为医疗保健的重要手段之一。
随着中医药全球影响的扩大,中医药的国际交流已不仅仅局限在民间,政府间的交流合作、国际教育等活动也日益活跃,共同致力于让地球更“健康”。政府间双边和多边合作增多,逐步从医疗、教育、科研方面,拓展到立法管理、人员和产品准入、标准等领域。全世界大部分国家和地区已有了各种类型的中医诊所、学校、中药贸易公司、研究中心等机构,这些机构不仅为当地民众提供了优质的医疗服务,也为中医药的传承和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